劉儀的話在研究中心回，燭火將的影子投在牆壁上，隨着火焰跳而搖曳不定。三位專家面面相覷，眼中既有恐懼，也有一被點燃的、學者特有的探究火焰。李先生緩緩拿起炭筆，在草紙上開始計算星象與“眼開之地”可能的對應關係。鄭先生則重新翻閱那捲記載“三環八極”的竹簡，手指抖卻堅定。窗外，遠天際那抹不自然的微似乎更亮了一些，像一隻緩緩睜開的、冷漠的眼睛。

“掌控它？”王先生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抖，“劉姑娘，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如果這真是某種古老力量，甚至是……古神，凡人怎麼可能掌控？”

劉儀沒有立刻回答。走到監測儀旁，玻璃罩下的指針仍在微微，記錄著那神秘力量的波頻率。儀的銅製外殼反着燭，表面刻着聯盟工匠心打磨的刻度線。手外殼，金屬的冰涼讓手臂傷口的疼痛稍微清晰了一些——那是一種尖銳的、持續的刺痛，像有細針在皮下攪。

“我們不需要完全掌控。”轉過，目掃過室每一個人，“我們只需要理解它的運作規律，找到它的弱點，然後……引導它，或者至，阻止它被用來對付我們。”

就在這時，門被猛地推開。

冷風灌室，燭火劇烈搖晃，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。一名傳令兵衝進來，鎧甲上的泥漿還在往下滴落，在地板上留下深的水漬。他的呼吸重，膛劇烈起伏，臉上混合著汗水和灰塵。

“劉姑娘！前線急報！”他的聲音嘶啞，“敵軍陣法芒大盛！觀測哨發現，他們在陣法周圍增派了三倍兵力，正在構築新的防工事！蒙恬將軍判斷，他們可能在準備新一進攻！”

室空氣瞬間凝固。

劉儀到心臟在腔里重重撞擊。深吸一口氣，空氣中混雜着燭煙、舊紙張的霉味，還有傳令兵上帶來的硝煙氣息。“位置？規模？”

“陣法位於沼澤東南方向五里，芒覆蓋範圍比昨日擴大了至一倍。”傳令兵語速極快，“蒙恬將軍已經調集弩兵和戰車部隊前往增援，但他說……那芒很詭異，不像普通的火把或信號。”

“像什麼？”

傳令兵猶豫了一下：“像……活的東西。會呼吸，會脈。哨兵報告，盯着看久了會頭暈，甚至有人出現幻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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